修仙:只有我在意性交?

来点灵感 1天前
第一日,值日。 卯时刚过,陈行就拎着扫帚到了护法堂。 扫地,擦柱,劈柴——穆青鸾给他列的活儿,他老老实实干了一上午。 日头爬到头顶的时候,他总算把正殿前的石板地扫干净了,拄着扫帚,直起腰,捶了捶后背。 他妈的,真累。炼气三层的小身板,干一上午苦力,腰都快断了。 他拎着扫帚,顺着护法堂的侧墙绕过去——墙后面就是木桩场,一片铺着细沙的空地,立着几十根一人高的木桩,桩身被刀剑劈得坑坑洼洼。 此刻,木桩场里,七八个女修正或坐或站地歇着。 她们刚练完功,正趁着日头还没爬到头顶,抓紧休息。 个个汗湿劲装——墨蓝色的布料贴在身上,被汗水洇成深色,勾勒出流畅的肌肉线条。 有的领口敞着,露出一截汗湿的锁骨;有的袖子挽到肘弯,小臂上挂着细密的汗珠;还有几个干脆把外衫脱了,搭在木桩上,只穿着一件薄薄的里衣,里衣也被汗浸透了,贴在身上,若隐若现。 空气里浮着一股汗味和铁器的气味,混在一起,说不清是糙是香。 陈行站在墙根下,看了一会儿,忽然被人喊住了。 "……哎,你!" 他回过头。 一个扎着高马尾的女修正站在不远处,手里握着刀,上下打量着他。 她二十出头的年纪,身形修长,外衫脱了,只穿一件汗湿的里衣,布料贴在身上,勾出胸口的弧度,眉目利落地盯着他:"你是昨日骗穆副堂主的那个小子吧?" "……"陈行心里咯噔一下,"……师姐认错人了。" "没认错。"那女修说,"昨日你在空地上骑在穆副堂主身上,我都看见了。你说是特殊训练,结果什么效果都没有——穆副堂主罚你值日,满堂都传遍了。" "……"陈行咽了口唾沫,"……那不是骗。" "不是骗是什么?" "……是穆副堂主修为太高了。"陈行说,"她金丹境的肉身,早已浑然一体,我那法子对她自然不明显。可要是换修为低一些的——比如筑基期的师姐——效果就显出来了。" 那女修眯了眯眼:"……你的意思是,你那个,真能锻炼肉身?" "……不信,你们可以试试。"陈行说,"试过就知道。" 木桩场里安静了一瞬。 几个歇着的大姑娘都转过头来看他——她们的目光平平的,没有羞耻,也没有嫌恶,只有一种纯粹的、像打量一件新兵器一样的好奇。 有几个还从木桩上跳下来,围了过来。 "……试试就试试。"那女修把刀往地上一插,"我筑基三层,要是练不出效果,你今天就别想走了。" "……"陈行看着她,心里飞快地转了一圈,"……那师姐,你先趴下。" "……趴下?" "对。"陈行说,"弯腰,撑地,臀部尽量向上——这样,才能让那股力道,顺着腰胯传下去。" 那女修盯着他看了一会儿,像是在评估他说的是真是假。 然后,她缓缓弯下腰,双手撑在沙地上,把臀部高高撅起——她的劲装裤子被汗浸得湿透,绷在臀上,勾勒出浑圆紧实的曲线,布料上还能看见汗渍洇开的深色纹路。 "……这样?"她问。 "……对。"陈行走到她身后,蹲下来,"师姐叫什么名字?" "……霍青。" "霍师姐。"陈行说着,伸手,把她劲装裤子往下一褪,露出两瓣汗湿的臀肉。 她刚练完功,浑身还带着热气,皮肤上挂着细密的汗珠,指尖触上去,又滑又热。 他往掌心吐了口唾沫,抹在她穴口上,又用龟头蹭了两下,把水液蹭开。 她刚练完功,浑身的肌肉都松下来了——穴口不像平时那样紧紧闭着,而是软软地敞着,两片阴唇被汗水浸得微微泛红,他扶着她的腰,把龟头抵上去,只轻轻一送,就滑进去大半。 "……嗯。"霍青闷哼了一声,"……你进来了。" 陈行伏在她背上,感受着那处软肉——她的穴道又软又热,肉壁松软地包裹着他的棒身,不紧,却有一种沉甸甸的、把人往里吸的包容感。 像是陷进一团温热的肉里,每一寸都被软肉托着、裹着、含着,严丝合缝,又热又沉。 他整根没入,龟头顶在她身体深处,能感觉到那片软肉把他整根都吸了进去,一根不剩。 "……"霍青趴在沙地上,感受了一下,声音平平的,"……有点感觉。然后呢?" "……然后,弟子要动。"陈行说,"只是——弟子修为低,方才扫了一上午地,实在没什么力气了……" "……没力气?"霍青皱了皱眉,"那怎么练?" "……"陈行抬头,看了一眼围在旁边的几个女修,"……几位师姐,能不能帮个忙?" "……帮什么?" "……帮弟子推一推。"陈行说,"弟子没力气动,几位师姐在后面推弟子的屁股,帮着送两下——这训练,就能继续了。" "……"那几个女修对视了一眼。然后,一个圆脸的女修"哦"了一声,走过来,站在陈行身后,伸出双手,按住他的臀,用力一推。 "……!"陈行被她推得腰腹前送,肉棒猛地整根没入霍青的穴道深处,陷进那团软肉里,他爽得差点叫出来,"……对……就是这样……" "……再推。"他喘着气,"右边那位师姐,也来搭把手。" 又一个高个的女修走过来,站到陈行身侧,和圆脸女修一左一右,按住他的臀,一起用力推。 "……推!" "噗呲。" "……再推!" "噗呲。噗呲。" 两个女修一左一右,一下一下地推着他的屁股。 他的肉棒被带着一下一下地撞进霍青的穴道深处,陷进那片软肉里,又被拔出来一半,再撞进去。 她刚练完功的身体又热又软,肉壁松软地裹着他,包容感十足,他被撞得舒服,却总觉得少了点什么——像是陷在棉花里,软是软了,却使不上劲,也顶不到底。 "……嗯……嗯……"霍青趴在沙地上,被他一撞一撞的,身体轻轻晃动,过了一会儿,她忽然开口,"……你这个,也就这样。" "……"陈行一愣,"……霍师姐觉得……没效果?" "……差点意思。"霍青说,"软绵绵的,撞不进来。你要是就这点本事,那我这趟算白趴了。" 旁边围观的几个女修都"哦"了一声,像是得了结论,有些失望地散开几步。 圆脸女修也停了手,拍了拍陈行的屁股:"……行了,下来吧,别耽误工夫。" 陈行站在沙地上,看着她失望的眼神,看着那几个正要散开的围观女修,忽然咬了咬牙。 "……等一下。"他说。 "……嗯?"霍青回头看他。 "……弟子方才没用力。"陈行说,"师姐再给弟子一次机会。" "……行。"霍青想了想,又趴了下去,把臀部重新撅起来,"最后一次。" 陈行深吸一口气。 他闭上眼睛,把体内的灵气,引向胯间——锻体诀,那股淬体的灵气顺着经脉涌进肉棒,他感觉自己的肉棒猛地一胀,又硬又烫,像是要炸开似的。 他偷偷换算了一下——长约二十厘,宽约七厘,比刚才粗了一圈,长了一截,青筋一根根暴起,涨得通红。 他扶着她的腰,把龟头抵在她穴口上,缓缓前压。 "噗嗤。" 龟头挤开那片软肉,一寸一寸没入她的身体。 这一次,和刚才完全不同——那根淬了锻体诀的肉棒又硬又烫,像一根烧红的铁棍,插进她的穴道里,把她那团松软的肉壁整个撑开、顶实。 她"嗯"了一声,身体轻轻绷紧,声音第一次有了变化:"……你那个……怎么变大了?" "……这才是弟子的真本事。"陈行喘着气,扶着她的腰,开始缓慢地抽送。 他每顶一下,都顶到她身体最深处,龟头撞在她子宫口那圈软肉上,又硬又烫,撞得她"唔"一声。 旁边本来要散开的几个女修,又都围了回来。圆脸女修"咦"了一声:"……真的变大了。" "……"陈行掐着霍青的腰,一下一下地顶着,越顶越深。 他感觉自己的龟头顶在她子宫口上,那圈软肉被他撞得一颤一颤的,却还没有张开。 他咬着牙,又狠狠顶了两下——那圈软肉被他撞得凹陷进去,又弹回来,还是锁着。 "……你顶我那儿干什么?"霍青问,声音带着一丝困惑。 "……开宫。"陈行喘着气,"顶开了,效果才彻底。" "……"霍青沉默了一瞬,"……你试试。" 陈行扶着她的腰,调整了一下角度,把龟头抵在她子宫口上,狠狠地、一下一下地撞。 他的肉棒又硬又烫,每一次撞击,都把那圈软肉顶得凹陷下去——一下,两下,三下——那圈肉环终于被他撞开一线,他抓住那一瞬,腰腹猛地一沉。 "噗嗤。" 龟头挤开那圈肉环,顶进了她的子宫腔。 "……!"霍青的身体猛地一僵,整个人绷紧了一瞬,随即又慢慢放松下来。她趴在沙地上,声音带着一丝奇异:"……进去了?" 陈行伏在她背上,喘着粗气。 他能感觉到,自己的龟头正泡在她子宫腔里——那里面又热又软,比穴道还要紧,还要烫,像是把他整个龟头都含了进去。 她的子宫口正死死地箍着他的冠状沟,像一枚锁死的环,一下一下地痉挛着。 旁边围观的几个女修都安静了一瞬。然后,圆脸女修小声说:"……进去了。" "……嗯。"霍青趴在沙地上,沉默了一会儿,忽然开口,"……确实,和刚才不一样了。有感觉了。" 陈行伏在她背上,感受着她子宫腔里那股又紧又烫的绞紧,再也没有忍住,腰腹一送,精关一松——噗嗤,噗嗤,噗嗤。 一股一股滚烫的精液,全部射进了她子宫腔里。 他伏在她背上,喘了好一会儿,才缓缓退出她的身体,带出一缕白浊,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。 "……"霍青直起身,活动了一下腰,又活动了两下腿,感受了一下,然后,点了点头,"……嗯,这次有感觉了。明天,还练这个?" "……"陈行喘着气,"……明天弟子还来值日。" "……那我明天还来。"霍青说着,弯腰把裤子提起来,转身走了。 陈行站在原地,看着她走远的背影,才慢慢松了一口气。 他正要弯腰捡起地上的扫帚——忽然,他僵住了。 木桩场边上的树荫下,穆青鸾不知什么时候站在那里,双臂抱胸,靠着一棵老槐树,正静静地看着他。 她不知道看了多久——也不知道,刚才他给霍青开宫的那一幕,她看到了多少。 陈行的心脏猛地一跳:"……穆、穆副堂主……" 穆青鸾没有立刻说话。她只是看着他,看了一会儿,才缓缓开口:"……我方才收到云浅的传讯。" "……云浅师姐?" "嗯。"穆青鸾说,"她说,你那灵根,叫情欲灵根。修炼的方式,就是交合。你没骗我,只是她说得晚了几天。" "……"陈行咽了口唾沫,"……那弟子这值日……" "……照值。"穆青鸾说着,转身,朝护法堂走去,"我穆青鸾说出去的话,没有收回的道理。不过——" 她走了两步,又停下,没有回头:"……你那法子,要是真能在筑基期身上练出效果,明日的值日,你就不用扫地了。" "……那弟子做什么?" "……"穆青鸾没有回答,只是大步走进了护法堂。